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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店杜家寨村:鋪開傳統村落生態美景圖

來源:太原晚報 作者:全媒體記者 李曉勤 2019年10月08日 06:46

秋日的杜家寨田野秀美如畫。柴杰梁 攝

  小店杜家寨村村支書喬賢祿站在村南那條從西流到東的污水溝邊,定定地望著它。整個杜家寨村就屬這兒僻靜,村東一條大道從南延到北,村北靠近村口,又守著村委會,關鍵是離那污水溝遠,人們喜歡在那里曬太陽,聊大天兒……

  治污水溝

  自打當上村支書后,喬賢祿就常常在這溝邊發呆,誰也想不透他在干啥。

 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人們發現喬賢祿去污水溝的次數少了,后來索性不見了。正當人們紛紛猜測時,村里的廣播喇叭播出了答案:“經村委會研究決定,對村南污水溝實施徹底治理,地下埋管,污水入地……”

  那幾天,杜家寨真是熱鬧。一車一車的水泥管堆到了溝邊,亮瓦瓦的燈光打在工地,喬賢祿組織村干部、村民夜以繼日地施工,封閉了污水溝,在上面建了小游園。小游園里長長的石子路穿行在綠樹嫩草鮮花間,光著腳丫走在上面,還可以按摩腳底呢,小游園的中心安裝了健身器材。

  現在,整個杜家寨就屬這兒熱鬧。你看,紅男綠女健身走步的,溜滑板兒的,跳舞的,唱歌的,城里時興的,杜家寨也流行。

  但是,人們都知道,杜家寨有的,城里未必有。就像那屋頂上架起的紅紅藍藍的彩鋼棚,夏遮日頭冬防雪,擺上張小桌,置兩把椅子,泡杯熱茶,那就是一方愜意的小天地哩。

  喬賢祿坐在小游園邊的馬路牙子上,將攥了一路的香煙點燃,透過扭著身子爬上半空的輕煙,定定地望向遠方的村居。

  “喬老爺,難得一見你這大忙人坐下啊。”打斷喬賢祿暢想的是他的一位老朋友。

  “來支煙。”朋友遞過一支“黃鶴樓”。“呦,檔次提了嘛。”“這不都托您老人家的福。”老朋友打趣,“自打你上任村支書,抓支部建設,硬是把個村支部建成了全市的先進典型,成天價這個參觀那個取經。杜家寨出了名,往日愁苦遁了形,那不就叫‘黃鶴一去不復返’嘛。”

  喬賢祿邊笑邊把煙點著。他并不像老朋友那般大吸一口,而是把煙舉在眼前,盯著泛紅的煙頭散出的飄渺、升騰的煙霧。老朋友見了,笑說:“每次給你煙你都這樣,白浪費一根。早知道當年就不教你抽了。”

  喬賢祿也笑了:“你不懂,我這個看煙人也有看煙人的樂趣。看到輕煙就像看到了炊煙。”

  “嘿”,老朋友說,“十幾年前你第一次這么干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。”兩人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意氣風發的歲月……

  聊得正酣,一位路人打問:“請問附近有公廁嗎?”

  “當然有。”老朋友熱心地指點。一會兒,路人返回,嘖嘖稱嘆:“啊呀,你們村這公廁真帶勁,外形漂亮,里邊也干凈,和多年前我見到的旱廁大不同了。”

  “瞅著眼生,您是?”

  “我是老苗家的親戚,晚飯時他喝高了,我獨自出來走走。沒想到你們村的變化這么大。”

  “來來,坐下坐下,說說有啥變化?”喬賢祿和老朋友異口同聲。

  “我記得以前來你們村,那是晴天一片土,雨天一腳泥。看看現在這柏油路,中間還畫著黃道道,正規得和城里一樣。以前最發愁的是上廁所,那可不用問路,順著味就能找到,地上肉嘟嘟的蛆蟲呦,現在想來還頭皮發麻。”路人哈哈大笑,“而老苗婆姨最發愁的就是做飯。煤火不好伺弄,你著急,火卻不上勁。這回可好,煤改氣了,一擰開關,呼呼的大火苗子,婆姨的精神頭都不一樣啦。跟我叨叨這天然氣做飯又快又干凈,省去了好多麻煩。”

  老朋友急吼吼道:“那你還不知道老苗最讓我這老兄頭疼的事呢。當初村里環境整治,家家戶戶的玉米籠子都要拆除。好多人家響應了,就是老苗想不通。你猜他說甚:‘農村農村,自古以來就是這個樣子,沒了玉米籠子還叫個農村?’村里黨員、干部做工作,不行;他兒子是黨員,給他做工作,還不行。后來,老喬幾次三番出馬,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大形勢,小局面,都給他理得通透通透。還好,老苗終于想通了。等到全村的玉米籠子全拆光后,馬路寬了,村子整潔了。老苗一上街人們就逗他:‘像不像農村?’老苗嘿嘿一笑:‘不是像!就是社會主義新農村。’”三人的笑聲與游園里的熱鬧聲交融在一起,在杜家寨的星夜里彌漫開來……

  建文明村

  黎明,東方散發著柔和的白光,日頭沉在地平線下,杜家寨村還處在安寧的沉靜中。老狗低沉的鼾聲,晨風掠過枝頭的婆娑聲,是此時優雅的音符。喬賢祿披衣在村里慢走,這已經是他多年的習慣。這里的一磚一瓦、一草一木他都那么熟悉。他每天這時都要來到村南這塊清凈之地,就像探望一位老朋友,一遍遍地傾訴著肺腑之言:我要把杜家寨建成什么樣的新農村?我要怎樣帶領干群建設杜家寨?吃不愁,穿不愁了,而隨處可見的垃圾、高喉大嗓的粗口……他猛然想起昨晚老苗家親戚說的話:“聽說杜家寨曾是明朝九營十八寨之一,這么一個歷史悠久的村子總該有點自己的特色。”這么重要的話,昨個咋就忽略了呢?喬賢祿立刻在村委群、黨員群里發出建議:治理垃圾,建文化墻。全體村干、黨員一致同意。

  又是一個黎明,院里的腳步聲驚醒了屋里人:“這么早,又干啥去?”喬賢祿的妻子大聲問。

  “垃圾桶回來了,得趕緊擺放到位。”喬賢祿的聲音已經到了院門。

  雞鳴,狗吠,人喧。日頭升上了地平線。村民們發現了嶄新的垃圾桶,紛紛湊近觀瞧:“喲,可回收垃圾,不可回收垃圾。這扔垃圾還有這么多說道。”

  “可不是,城里早就實行了垃圾分類,街上到處都是分類垃圾箱。”

  村民們正在嘰嘰喳喳,村里的廣播喇叭就響了:“垃圾分類,利國利民……”從垃圾分類的意義到垃圾分類的具體細則,村民們都聽了個一清二楚。人們更驚奇的是,杜家寨村洪利鄉村幼兒園對面的長墻上被畫匠畫上了彩色巨幅圖畫,有孩子們喜歡的卡通,也有成人欣賞的形象……

  繪幸福圖

  如今杜家寨成了小店區遠近聞名的先進村,外村的姑娘都想嫁過來。村子里時常能看到外來參觀的人們,對著滿街滿巷的柿樹、櫻桃樹、山楂樹、椿樹、棗樹,李子樹等贊不絕口,陪同的村干部都會為客人摘下成熟的果實:“收獲是共享的,村民可以任意采摘。這也算是我們在美化鄉村的同時送給村民的一項福利吧。餐飲服務、鄉村養老等鄉村振興建設項目也很快要啟動,未來呈現給大家的是一個更美好的杜家寨。”

  寬展展的柏油路主街,中間醒目的黃線條筆直地伸向遠方,與紅紅藍藍的彩鋼棚連在一起,彩鋼棚下是一戶戶幸福的人家。喬賢祿望著它們,再展看手中剛請人設計的村史文化墻新畫稿,杜家寨村的歷史就歷歷在目:當初杜姓兄弟二人,老大在杜家寨這片土地上開荒種地,最早起村名“杜村”。老二去了清徐王答鄉王答村開枝散葉。據村民洪它福老人回憶,上世紀70年代,報紙上曾登載說楊家將楊七郎之妻杜金娥就是杜家寨人,新畫稿因此展現了杜金娥的颯爽英姿。滾滾紅塵一代又一代,“我有幸與這片歷史深厚的沃土一同走進新時代,親眼見證了它的發展壯大,心中充滿了幸福感,滿足感。”喬賢祿深情滿懷。

(責編:張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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